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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仁义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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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洛尔伯爵在听取女儿的报告后,当即拍板,就按照这个计划执行。
  在莫洛尔伯爵的指挥下,所有米德尔塞克斯士兵立刻行动了起来,一部分人前去寻找合适制作木桩的木材,另一部分人则是在艾文的指挥下进行紧急训练。
  德洛丽丝也没有闲着,她亲自返回伦敦,希望能带着后援赶来。
  肯特人的反应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很多。仅仅四五天的时间,艾文就被莫洛尔伯爵叫去商议。莫洛尔伯爵告诉艾文,肯特人已经知道自己被戏耍了,正在加速赶回来。
  据侦察兵反馈,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次肯特人的行军速度堪称恐怖,不仅脚程快了很多,而且路上休息的次数也减少了许多。
  艾文听了倒是没有在意,以他的经验来看,速度和疲劳都是正相关,速度越快,士兵疲劳越快,像肯特人这种连续高强度的行军,战斗初始体力就是红腿,自己这边全是绿腿,怎么可能打的赢。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艾文还是建议莫洛尔伯爵立刻派人将德洛丽丝从伦敦召回,虽然短短几天的时间,不会有很多士兵,但总好过没有。
  远在伦敦的德洛丽丝接到消息后,愣了一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的时间,敌人就反应了过来,而自己在伦敦的征兵工作却一直进展缓慢,距离心中的目标还相距甚远。
  无奈之下,德洛丽丝只得率领刚刚招募到的五十名士兵急匆匆的赶往前线和主力汇合。
  在德洛丽丝和肯特人都在路上狂奔的时候,艾文正指挥士兵布置着路口的障碍,进行最后的训练。
  看着一个个拒马被摆放整齐,艾文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些沉重的木质拒马,至少需要六名士兵纔能抬起,在混乱的肉搏战中,几乎是不可能被移动的。
  拒马之后则是一排排征召兵,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中世纪的征召兵大多数都拿的是草叉、长柄铁锤之类的生产工具,用来搭配拒马,效果出奇的好,两者毫无违和的感觉。
  而那些手持圆盾的精锐士兵则是被安排在了拒马之间的缺口处,为了防止被攻破防线,艾文设置了三层步兵阵线。
  而在中间,则是由下马步战的骑士和少部分征召兵组成,组成弧形战线。如果从空中往下看,艾文布置的整道防线刚好形成「凵」字型,象是一口已经打开的口袋,静等敌人上钩。
  最后莫洛尔伯爵从各个男爵手中将弓弩手全部集中了起来,组成统一的弩兵团,布置在不远处的高地上。
  最后艾文留下了三十名士兵作为预备队,以便随时支援各处。
  莫洛尔伯爵此时也放出豪言,任何一名士兵击杀一名敌人就奖励一枚银币,斩杀一名肯特贵族奖赏一枚金币,俘虏一名肯特贵族奖赏十枚金币。
  一旦打赢战争,所有士兵都可以再获得十枚银币的奖励,甚至还可以免除一年的赋税。
  艾文看着激动不已的士兵,微微摇了摇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古人诚不欺我。
  大秦帝国能打赢六国,军功爵制度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未来或许自己也可以参考,制定差不多的制度,不过需要考虑到军功爵制度的弊端。
  某天上午,德洛丽丝终于带着援军赶回了营地,紧接着哨兵就带来了最新的情报,肯特人已经距离营地只剩下半天的路程了。
  莫洛尔伯爵当即命令生火做饭,待士兵们吃饱饭后,率领军队来到预定的防御位置。艾文则适时的对阵型做了最后一次调整,让原本的预备队加入到左右两侧的步兵阵地,以充实人数。
  莫洛尔伯爵还做了一个惊呆众人的决定,他自己将会和领主卫队一起加入中间的阵线,和骑兵们共同抵挡敌人的进攻。
  这次战斗的指挥就完全交给德洛丽丝和艾文,所有人都听从他们的命令。树立德洛丽丝的威望吗?艾文心有所悟。
  下午时分,小道尽头出现了大团烟雾,肯特士兵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所有人心中一凛,知道满腔怒火的肯特人终于来了。
  「艾文,下面就要交给你了。我……」德洛丽丝第一次上战场,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放心吧,我会帮你处理这些的。」艾文点了点头,策马上前几步,平静的注视着远道而来的肯特军队。
  见到前方有守军,肯特军队逐渐放慢了步伐,慢慢听了下来。肯特国王一下子就看到了骑在马上,呆在后阵的艾文,立刻破口大骂起来,几乎将艾文的祖宗十八代和亲属们都问候了一遍。
  「陛下何必图费口舌,我们本就各为其主。我欺骗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艾文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陛下就此退去,还有活命的可能,不然就死在此地吧。」
  肯特国王哪会放弃近在咫尺的土地,当下就命令属下士兵发起进攻。
  「慢着,陛下。你看看你身边的那些士兵,各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哪里还有多余的气力作战。既然要打,就要公平交战,我允许你们休息一刻钟,恢复气力,在此期间,我不让士兵进攻你们。一刻钟之后,我们再开战,免得你被我俘虏了,还找借口推卸责任。」
  肯特国王听了当场呆滞,原本他以为艾文一定会趁自己军队疲惫不堪之时发动攻击,没想到后者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艾文之前纔欺骗了他,这让他有些畏惧,生怕自己又被突袭了。
  「所有士卒后退三步。擅动着杀!」艾文无视肯特国王的反应,直接下令所有阵线上的士卒后退。
  这道命令着实让米德尔塞克斯男爵们困惑不已,不少人相互交谈起来。可是当看到莫洛尔伯爵同样遵照命令后撤时,他们也就没有再嘀咕,老老实实的后撤。
  看着后撤完毕的军队,艾文心中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之前也有训练过,不过他依旧心惊胆战,生怕出现任何问题。
  不过幸好在精锐士卒的压阵下,征召兵们并没有乱跑,这才没有出现混乱。看着米德尔塞克斯军队后撤,空出了一段距离,肯特国王终于安下心来,他立刻命令士兵们原地休息。
  一刻钟后,艾文立刻下令所有士卒回到原位。与此同时,肯特国王也催促着手下士兵发起进攻,想要尽快冲破艾文布置的防线。
  乌泱泱的肯特士兵挤满了小道,人挤人的场景,让艾文想到了节假日的台北故宫博物院和日月潭以及垦丁的沙滩,似乎和现在的场景差不多,到处都是人。
  「放箭!」面对肯特军队的人海冲锋,艾文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下令弩兵团放箭。
  按照之前的训练,弩手们纷纷拿起手边最差的弩具,朝着肯特人射箭。稀稀疏疏的箭矢,根本无法对肯特士兵造成规模的杀伤,有些弩箭甚至根本就没有射到肯特士兵就落在了地上。
  原本听到放箭的肯特士兵见到埃塞克斯人的弩箭毫无杀伤力,立刻胆气上涌,拼了命的向前冲锋。
  立于后阵的肯特国王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放肆大笑起来,立刻朝着附近的士兵挥了挥手。在精锐士兵的催促和打骂声中,最后一批肯特征召兵也被迫发起了冲锋。
  由于没有弩箭的压制,双方士兵很快就短兵相接。只是肯特征召兵们很快就发现问题,在拒马的阻挡下,自己根本无法冲破敌军的防线。
  如果强行翻越拒马,只会被数名敌军士兵围攻,从而变成一具死尸。不得已之下,肯特征召兵们只能选择攻击拒马之间的空隙,可是那里都有精锐持盾的米德尔塞克斯士兵防守,一时间又突破不了。
  左右两侧都无法突破守军防线,前方的肯特征召兵想要停下来,可是后面源源不断发起冲锋的士兵又将他们不断推向前方,来到米德尔塞克斯守军的中间防线。
  眼见这里不仅没有拒马的阻碍,而且守军看起来人数稀少。肯特征召兵们便选择这里作为进攻点。
  然而镇守这里的全是下马步战的骑士们和他们的扈从骑士,更不用说这里还有米德尔塞克斯伯爵莫洛尔和他的领主护卫队。
  后方的艾文只看了两眼,就不在关注中间阵线的攻防。戴着头盔,身着锁子甲,手持剑盾的步战骑士们对阵征召兵,和屠杀没有任何区别。
  不少肯特征召兵们发现了问题,大声呼喊着,想要后退远离这些精锐的骑士们,可是后面的征召兵仍旧一股脑的向前冲着。
  此时的肯特征召兵们就象是海啸中的小鱼儿,被海水裹挟着冲上陆地,迎接他们的末日。
  「弩兵团,朝着敌人射箭!」随着艾文再次下令,弩手们拿起了放在脚边的强弓劲弩,朝着挤成一团的肯特征召兵搭弓射箭。
  衣着破烂,毫无防护可言的征召兵们,纷纷倒在箭矢下,正如艾文所预料的那样,弩手们根本无需刻意瞄准,几乎每只箭都能射杀一名肯特征召兵。
  突如其来的箭系,让肯特征召兵们阵脚大乱,不少人纷纷报头弯腰,想要躲避箭矢的攻击,不少人甚至将前方中箭死去士兵的尸体盖在头顶,想要尽可能的躲避天空中不断飞来的箭矢。
  可是如此一来,面对米德尔塞克斯士兵的正面进攻,这些肯特征召兵们就变成了移动的钱袋,纷纷倒在长剑和长矛的攻击下。
  「混蛋,都是废物!所有人一起上,必需要击溃敌人。任何后退着,杀!」
  眼见前方的士兵出现了溃逃的情况,肯特国王怒由心生,立刻将自己身边的精锐部队全部投入战场。凶狠的精锐肯特士兵,连续击杀十几名逃跑的征召兵。
  在刀剑的逼迫下,征召兵们再次转头向米德尔塞克斯防线发动了攻击,只是这种徒劳无功的攻击维持不了多久。
  在弩箭、拒马和士兵的三方合作下,肯特征召兵们很快再次崩溃。这次士气低落的肯特士兵们再也不管任何,扔下武器便往身后逃去。
  这次无论督阵的肯特士兵杀死多少人,都无法阻止征召兵们的溃逃,更致命的是由于溃逃的征召兵数量众多,反而打乱了肯特士兵的阵型。
  艾文看到了机会,马上命令士卒们趁乱围住进退不得的肯特士兵,同时封锁小径入口,阻拦肯特军队的增援。
  眼见自己的精锐部队被围住,无法脱身,肯特国王急了,征召兵没了可以再招募,如果精锐部队没了,那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弥补回来的。
  更何况肯特王国本来就国小军弱,四周国家都对其虎视眈眈,再失去大量精锐,就有被灭国的危险。
  肯特国王不敢怠慢,亲自率领剩余的士兵,冲击小径路口,发誓要冲破埃塞克斯人的防线,救回自己的军队。
  眼见肯特国王行动了,艾文转头和德洛丽丝告了声别,同样率领预备队加入战场,目标同样是小径路口。
  双方的士兵再次撞在了一起,肯特国王看到艾文也率军过来拦截,顿时双眼发红,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骑士剑,连续刺死几名挡路的米德尔塞克斯士兵,举剑朝着艾文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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