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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骑士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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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天后,伦敦大教堂中,人满为患,米德尔塞克斯的贵族们纷纷聚在这里,见证新贵族的产生。虽然一般来说,这种骑士的受封仪式都在战时举行,不过鉴于今天的主角身份特殊,在之前的战争中也立下了不少功绩,因而大家并没有反对,更重要的是莫洛尔伯爵已经设下了丰盛的宴席,他们不花钱就能吃顿好的,何乐而不为。
  作为这次骑士受封的主角,艾文则是在前一天沐浴更衣,并且在教堂中祷告了一夜。破晓时分,伦敦大教堂的大主教亲自为艾文主持了弥撒仪式。虽然艾文自觉并不相信上帝,这些宗教仪式也不一定要举行,不过反正现在也不是战争时刻,不如给大主教留下一个好印象。
  果不其然,伦敦大主教听说艾文愿意在授剑仪式前举行宗教仪式,立刻大喜过望。教会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增加自己的影响力,艾文作为米德尔塞克斯的新起之秀,如果能举行宗教仪式,能让更多人接受教会。这种好事情,正是教会期待的。
  在弥撒结束之后,伦敦大主教当众宣布,艾文作为米德尔塞克斯骑士,其虔诚的信仰令牧师们都为之动容。吾主听到了虔诚信徒的祷告,特意对艾文和他的武器盔甲都进行了祝福,希望他能在之后的岁月中,牢记吾主的教诲,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与吾主的敌人作战。
  艾文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和温暖的笑容,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艾文穿着白衫红袍,单膝跪地从大主教手中接过受过祝福的佩剑和甲胄,心中也松了口气,整个骑士册封仪式的前奏到这里也就全部完成,接下去就是最核心的授剑仪式了。
  「孩子,你的虔诚和学识让我印象深刻,也令人感动。日后如果你遇到任何困难,千万不要客气,直接来这里,我会亲自接见你,帮助你解决困难。我相信吾主也是这样想的。」伦敦大主教拍着艾文的肩膀,由衷的感慨道。
  感谢大主教后,艾文返身上马前往伦敦城中的内城,莫洛尔伯爵将会在城堡中等待着他的到来,进行授剑仪式。一路上,伦敦街道两旁都是围观的民众,不少人挥舞着手中的布匹,高声吶喊着,好像进行骑士册封仪式的是他们一样。
  面对热情的市民,艾文微笑着挥手和他们打着招呼,见到自己的吶喊居然有回应,市民们更是兴奋不已。「艾文骑士,我喜欢你!」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炽热的吶喊,随即现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不少人向四周张望,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表白的。
  在内城城门附近,艾文看到路边有一群人骑在马上,正静静的等着自己到来。走近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德洛丽丝。艾文连忙上前,下马向德洛丽丝行礼。
  「德洛丽丝小姐,没想到您居然在这里等我,让您久等了。」艾文有些歉意的说道。
  德洛丽丝微微笑道,「没有关系。艾文骑士,从今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
  德洛丽丝说着便带着艾文进入到内城城堡。艾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伦敦内城的情况,和外面的平民区相比,这里要小很多。然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内城中有独立的水井、粮仓磨坊,还有一个小型的马厩和锻冶场,以便打仗的时候,可以继续生产武器。
  当艾文走到城堡内的领主大厅时,米德尔塞克斯的贵族们差不多已经到齐了。莫洛尔伯爵身着华丽的礼服,坐在中间的领主位上,其他的贵族们则站在两边,静静的等待着仪式的开始。在人群中,艾文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艾尔鲁斯。后者向他投来了鼓励的目光。
  让艾文惊讶的是,主持仪式的人居然不是领地里较为年长的男性贵族。走到他面前的居然是德洛丽丝,在这个瞬间,艾文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莫洛尔伯爵他真的决定……
  德洛丽丝轻轻咳嗽了一声,便开始了主持,「今天在这里为艾文举行册封仪式,感谢各位的到场。下面先进行宣誓仪式,请艾文面向伯爵大人宣誓。」
  艾文上前半步,单膝跪向莫洛尔伯爵,认认真真的将宣誓词说了出来。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艾文洪亮的声音在领主大厅中回荡,经久不息的回音,就像此刻他心中的执念那样坚定,为自己的国家而战,为脚下的这片土地而战。领主大厅内的其他贵族们,即使之前再有矛盾的帕勒斯男爵,也都神色严肃,满脸虔诚的看着整个仪式。
  看着神情庄重的艾文,莫洛尔伯爵突然感到安心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证了太多骑士的诞生,但只有艾文的宣誓让他立刻产生了共鸣,仿佛看到了他年轻时,在父亲面前宣誓成为骑士的场景。那时候他也和艾文差不多大,都有着卓越的战绩,更重要的是都有共同的信念。
  德洛丽丝眼角莫名的眼角有些湿润,她继续主持整个仪式,「请其他骑士代表上前,为新骑士穿戴装备。」说完德洛丽丝向之前约定好的人选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上前。
  艾尔鲁斯和另一位年纪较大的男爵走上前,侍从将艾文之前受过祝福的盔甲和佩剑拿了上来。在两位男爵的帮助下,艾文很快就披上了盔甲。两位男爵还将一幅新的马刺帮艾文穿上。完成这些后,两位男爵便退到两边,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莫洛尔伯爵的内容了。
  莫洛尔伯爵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艾文面前,拿起艾文的佩剑,抽出剑刃,用剑背在他的肩膀上连拍三下,沉声说道,「愿你能时刻保持惊醒,前方的道路还有很长,我的骑士。」
  「愿意成为您的剑刃,您的敌人便是我刀剑的方向。愿成为您的护盾,吾之智慧助您以御外敌。」
  莫洛尔伯爵点了点头,将剑刃重新查回剑鞘,艾文也适时站起身。莫洛尔伯爵将佩剑挂在艾文的腰带上,用手重重的在艾文的脖颈上拍了一下,用来提醒后者任何时候不可以忘记骑士宣言。
  整个册封仪式到这里便算是彻底结束了,在德洛丽丝的示意下,艾文退到一边。众人看向依旧站着的莫洛尔伯爵,心知伯爵大人还有事情要宣布。
  「经过我慎重考虑后,有两件事要向所有人宣布。第一件事,我的女儿德洛丽丝将嫁给我最好朋友艾尔鲁斯男爵的儿子,艾文。」
  少数米德尔塞克斯贵族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神色中有些懊恼。不过大部分人都还是非常平静,因为早就听到相关的消息,现在公布出来也不觉得怎么样。
  艾尔鲁斯和艾文走出队列,向莫洛尔伯爵和德洛丽丝鞠躬行礼。艾文此刻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遗憾最后真的成为了永久的遗憾。
  「第二件事,鉴于艾文之前的战功,以及他的能力。我决定将拉奎斯男爵领分封给艾文,至于男爵头衔,则是等日后艾文的战功和资历符合要求了,再行授予。」
  莫洛尔伯爵的话,让贵族们纷纷吃了一惊,就连艾尔鲁斯也不例外。不少人有些嫉妒的看向艾尔鲁斯,父亲是男爵,儿子也是男爵,再加上和莫洛尔伯爵的小女儿联姻。未来在米德尔塞克斯,艾尔鲁斯一家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艾文走上前,恭敬的从莫洛尔伯爵手中接过拉奎斯男爵领的地图和契约。他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此刻他可没有那么的高兴,只是这一切都只能放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就算是德洛丽丝都不行。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发挥自己的能力,在之后的争霸战中,甚至是维京大入侵中,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
  宣布完事情之后,莫洛尔伯爵则是邀请在场的贵族们参加等会的酒宴,而在宴会之前还安排了几场骑士之间的对决,供所有人取乐,其中开场的表演就是艾文展示自己的骑术,在马上用骑枪攻击披甲的假人靶子。
  艾文对这样的习俗并没有任何异议,他在侍从的帮助下翻身上马,左手持盾,右手持骑枪,严肃的看向不远处的假人靶子。围观的贵族们,见到艾文如此严肃,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后者在这么简单的测试中,要如此严肃。
  片刻后,艾文猛然催马向前,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目标,那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前方不是假人,而是自己的杀父之仇一样。呵!艾文大吼一声,右手骑枪猛然刺出。碰的一声,木质的骑枪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断成了两半,而假人靶子则是飞出了老远。
  完成一击后,艾文便拔马返回,向莫洛尔伯爵报道。当侍从将假人靶子带回来的时候,整个比武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假人靶子身上并没有什么损伤,就连甲胄都没有损坏,只是从脖颈处断成了两截,而固定假人的木桩也断成了两截。
  莫洛尔伯爵哈哈大笑起来,「好,不愧是我女儿要嫁的人,还帮我省了一幅盔甲。」
  在场的贵族们听到莫洛尔伯爵的话,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能在比武演示上用的盔甲,怎么会是精良的盔甲,必然都是坏的不能再坏了,纔用在这个时候,省下一幅盔甲完全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不过当他们重新看向假人的时候,眼中又带着相当的凝重。
  艾文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知道是不是莫洛尔伯爵有意安排,他的位子就在德洛丽丝的旁边。
  「艾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德洛丽丝莞尔一笑,又说出了之前在内城门口的话语。
  「未来也希望德洛丽丝能多多包涵。」艾文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和德洛丽丝来了次干杯。
  「记得去制作你自己的旗帜,别忘了。」莫洛尔伯爵闷头闷脑的来了句。
  「是,伯爵大人。」艾文下意识的回答道。
  「嗯?」
  「额,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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